詩歌重要之質素即在其興發感動之力量。少陵對宋玉之悵懷,稼軒於淵明之激賞,便足以證明。因此,詩人之作,貴乎真情。當今之世,風雅道衰,人競貨殖,作詩者多雕鎪蟲魚,極命草木,藉以逞才炫學, 爲無謂之辭,如此,則失去了詩歌原有之意義和生命。
余遊罷一景,每有所寄,握管成詩,或描情狀物,或感而成句,皆自心出,揭表實象,借此抒懷。
今同遊者有鹽蛇人老師(化名),同立杏壇,與吾皆信仰佛教,閒來愛畫圖像,勾畫景致,以此因緣,遂起一念,以圖配詩,成就美事,經商議畢,付諸剞劂,編為一冊,留為紀念。
集子乃屬休閒讀物,倉卒輯錄,其間言語,多未琢磨,實見笑方家。
是次,十分榮幸邀得詩壇名宿古松詩人首肯,賜序勉勵,又詩友陸有富博士撰序於前誌賀,誠感快慰。在此衷心致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