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在一千六百多年前,佛教文化從印度經由西域不斷地傳播到漢土中原地區,由於古印度梵語在傳譯成為漢地文字時,常常造成解讀與判譯的誤差。
在鳩摩羅什翻譯大乘佛學的東晉前期,中原地區就發展出一種以自身文化來闡釋佛教名詞的方法,例如融合道家與儒家思想闡釋佛經的方式,一般通稱為『格義』,甚至發展成『六家七宗之學』。
從西漢乃至東晉以來,傳譯的佛經有許多謬誤與矛盾之處,傳譯未備、法義會通一直是存在的問題,而究竟是『意譯』好?還是『直譯』佳?卻是取決於很多能力必須具備,所以在時空上一直等待著有人來彌補這個空缺。
終於在五胡十六國的姚秦時代,迎來了鳩摩羅什大師的出現,透過他精準的將佛經翻譯成為我們可以理解的方式,並將古印度經文的音律結合了中國韻文,成就一種別緻又意蘊悠揚的經文體,所以當這些佛經翻譯出來的時候,佛經成為了人人可以朗朗上口,並且能夠撫慰人心的心靈篇章,一時之間造成轟動。
鳩摩羅什大師翻譯佛經至今到現在雖然已經過了一千六百多年,其翻譯的佛經一直影響我們的生活與文化,包括有《金剛經》、《大智度論》、《妙法蓮華經》、《維摩詰經》等等共三十五部,二百七十卷。他翻譯的經典很多都成為中國大乘佛教各個宗派的立論之書,即使是後人仍然難以超越他所帶來的影響力,甚至有人形容鳩摩羅什乃是中國佛學八宗之祖。
誠如牟宗三教授在『佛性與般若』一書所說:「般若學之真精神,自鳩摩羅什來華,始大白於世。」(此書第一章 大般若經之性格以及其中之法數)
綜觀鳩摩羅什大師在世的七十年歲月,正巧可以分成前半生的求法問道與大興佛法,所以第一部分以『卷一,般若之卷』來呈現大師的智慧非凡到最後開悟大乘佛法之過程。
而後半生的經歷為坎坷受辱與譯經宣揚的堅定之心,所以第二部分以『卷二,法華之卷』來闡述大師遇境的道心不退以及完成譯經傳法大業的毅力。
希望這本書可以讓許多人都能夠認識這一位偉大的譯經家,更讓我們能夠從中得到一些人生的啟示。